穿着、说话腔调、场所

作者:明星娱乐

《甄嬛传》里最贵是皇帝,最贱是太监,格局也仅在于深宫闱斗。《杜拉拉》里最富的是王伟,最穷的是杜拉拉,最终两人还爱到了一起。社会学的奠基人帕森斯说过:“职业是最重要的分层标准。”从这个角度看,之前无论是正牌职场剧,还是被人二次诠释的“职场剧”(如《甄嬛传》),都不过身陷一池之间,反倒是《浮沉》,以外企、官员、国企等多方势力斗争为核心,呈现了一出出丰富的社会浮世绘。
比如说你是外企菜鸟销售乔莉,你的客户官员于志德属于“上上层”,你的直属领导总监陆帆属于“上下层”;帮你办理售前服务的IT男刘明达属于“中上层”,和你一起无所不聊的前台闺蜜瑞贝卡属于“中下层”,晶通厂的看门大叔属于“下上层”,电视剧里看不到但满中国存在的农民和农民工属于“下下层”——2007年,中科院把中国职场分为6个阶层,也把你的生活圈分为6个阶层。于是《浮沉》提供了大家一个窥视的入口:原来上流社会是这么玩的,原来外企提升要这么混,原来国企员工差别这么大……

外企挣扎录:外表光鲜内里破败 精神胜利法为王
掩饰所属阶层的方式有:穿着、说话腔调、场所。
在一般人看来亮丽光鲜的外企小白领,出入CBD之类高档办公场所,拎着满身logo的奢侈品包,穿着快速时尚品牌,努力装出一副ABC般的海龟腔调。可当《浮沉》中,销售乔莉真正离开有暖气的办公区,走到偏远小城江州时,她大冬天仍身着的单薄职业装便显得不伦不类,而嘴巴里“check number”之流的单词也显得做作拿派。也无怪乎,国企厂长王贵林(张嘉译饰)见到乔莉时便不屑一顾:“在外国公司工作,就觉得自己活在外国的天气里了。”
白领从来不是阶层,是人肉打卡机,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的办公室综合征和职业病患者。小资也不是阶层,是精神胜利法,自以为能花小钱享受好品质动小情享受好格调的恋物癖。所以当前台瑞贝卡偶尔有跑车接送时便趾高气扬,吃上一顿西餐便意气风发,但她不还是和乔莉一样为了省钱租住在楼挨楼窗对窗的石库门,因为加班错过买票只能独自在异乡过年,最后也只能感慨一句:“我们这些小白领,用力过猛会过劳死,用力不足连蜗居都住不起。”无怪乎从没有体会过贫瘠生活的白百何,在演完后就吃惊地表示,“她们每天进出高档大厦,看起来挺体面,没想到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辛苦。”

国企挣扎录:关系户喝茶看报 大学生激情耗尽
娱乐,“要打工,便给党打工。”
这是流传在当今高校的一句话,党在哪里?党在政府,在事业单位,在国有企业,在中石油中石化。近几年,无数的国企寝室、国企班纷纷涌现,一人上榜,全班学习。
可在十年前,广东的家长们训斥小孩时会说:不好好学习,将来送你去当干部。这话如今听来,竟如祝福。这十年间出了不少事,改革停滞、大学扩招、国企垄断、外企走弱。所以对于很多父母而言,更多的都和《浮沉》里老张头想的一致:“与其(让孩子)在外企当孙子,不如回国企当老子”。
90年代毕业生可能想不到,如今进入国企也要花大量的人脉和关系,关系户喝茶,大学生干活,扑克为生,象棋为业,好烟见抽不见买,革命水酒把胃坏,这些都成了常态。具体投射在《浮沉》的老牌国企晶通电子厂上,最为明显的案例则是辛寰,一个父亲在江州当地当小领导的纨绔子弟,被塞进了晶通厂,每天10点才出现在办公室,喝茶看报呼朋唤友,中午小饭局,晚上大饭局。而赵远,经历千军万马编制考试的大学生,虽想着做一番事业,可每天无所事事,扫地沏茶倒水,报告文山文海,什么都做却什么都没学到,几年过后也不敢再跳槽。最后,等到两人PK晋升时,领导方卫军一句:”在国企里做领导,不能只看个人能力,而是要衡量一下社会资源、组织关系等条件“,便将赵远成功之梦彻底堵死,从此也就只能混吃等死。

官员挣扎录:富贵难买真心人 贪污煎熬夹心痛
利益集团从来都希望淡化阶层概念,古代称为“财不露白”,现代则是“共享和谐社会”。
所以《浮沉》里大贪官于志德(王志飞饰)刚一出场时,就和老友王贵林坐于厂口小理发店,一碟花生两瓶啤酒,但幕后却通过岳父市长大人,成功挤走王贵林,当选晶通七亿改制资金的主导者。
表面看上去,于志德一心工作,并非贪图享受,可真当赛思集团邀请于志德在南海杨帆遨游时,就充分得暴露了于志德的阶层属性:DRC的蒙哈谢、1945年的木桐、Deci珠宝……这些或需要浓重法国口音才能读出的单词,或以年份为标杆的高端产品,无一不是于志德的心头好和囊中物,而于志德身边跟着他十几年的小三段芹,更是彰显了于志德的格调——要知道,他们玩的可是“真爱”。
可真爱真的属于他吗?他虽贵为复旦大学的天之骄子,可出身平民,于他而言,阶层晋级的捷径是:买彩票,突然继承巨额遗产,当明星出名,娶个有权人。前三条路人类万中无一,于志德只能依靠官二代老婆张丽步步提携。他敢分手吗?如他般跨越阶层的恋情,其实屡见不鲜,只是他最怕的话不是说“离婚吧”,而是老婆告诉他“滚回到你的阶层去吧”。
所以有钱了又如何,对努力装高富帅的屌丝于志德而言,只有富,缺少贵,更无福,天天想着捞一笔然后出国避难,可到了这一关,连小三也想着离他远去,于志德苦苦哀求:“你把钱带走,把爱留下。”到了最后还是有着不舍和不甘,完全缺乏了上层阶层的“我他妈不在乎”的洒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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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文:吉泽尤德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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